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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三国时期的死亡观
2019-02-22 16:28
    在古代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人们确信能在死后继续与人世同样的生活。因此,人们才不惜劳师动众地建造巨大坟墓,且陪葬生前使用过的生活生产用具或武器类物品。众所周知,高句丽早期古墓壁画的代表性主题就是生活风俗图,迄今发现的以生活风俗为壁画的唯一主题或作为部分内容的古墓有四十五座,占壁画古墓总数的一半’。生活风俗系列古坟壁画的主要题材大体分为生活风俗、图案和神灵。生活风俗图多为墓主生前的生活写照,如狩猎图、出行图、歌舞图、礼荤图、宴会图、生活空间图等。可见古代人心目中的死后世界就是人世的翻版,在那里死者同样需要物质和精神生活。所以,人们就通过定时为祖灵祭祀、扫墓等手段,周期性地提供“物质”以保障死者在死后世界的正常生活。在古代,最典型地反映这种继世思想的行为就是厚葬和保持尸体的完好,。这种思想迄今仍影响着人们的思维,制约着葬礼文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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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三国时期的死亡观
坟墓是死者的幽宅,因此生者的住宅称阳宅,而死者的则被称作阴宅。至三国中叶为止,朝鲜民族的先民尚无风水意识,所以当时选择墓地的标准可能就同选择阳宅的条件相差无几,只是墓地和居住地形成了各自区域而已。进入五世纪后,随着中国风水思想的传入,墓地的选择才发生了重大变化。
    坟墓的建造过程亦是为来世创造各种条件所做出的准备,因此通过古代墓葬可以推测古代人的死亡观。
  (一)避邪观
    避邪思想主要是为了抵御骚扰墓室的邪气,以保障墓主人的死后生活平安。死后世界本应是清静的,墓地遭到破坏或者受到周边邪气的入侵,不但会影响死者的生活,生者也会随其感受不安。为此,朝鲜三国的墓葬以各自不同的形式准备了避邪装置。
    高句丽墓葬壁画中最具特性的要属四神图,即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方位神的图案。迄今发现的高句丽壁画古墓中绘有四神图的共三十四座,其中集安地区八座、平壤地区二十六座’。四神作为墓葬的共同保护神守护墓室的平安是勿庸置疑的。然而纵观高句丽古墓壁画的变化发展历程,其中有一个不变的因素就是四神中的青龙和白虎由始至终被绘画得大而威风,动感十足,而朱雀和玄武不但比例相对较小,而且动感亦不如前两者。之所以出现如此不同,固然有四神数量和墙体面积差的影响,但更主要的是青龙白虎位于墓室入口方向的两侧,显然这里比起其他方位是墓室守卫任务最重的位置。因此,绝大多数古墓壁画的青龙白虎均面向入口做出夸张的张牙舞爪和咆哮状。唯有集安长川1号坟中,青龙白虎面向墓室内侧,且朱雀也反常地被画在了墓室南侧壁的内壁,引起了学界的关注。如此绘画的意义尚无法知晓。平壤高山里1号墓的入口原绘朱雀的前壁两侧分别绘上了武士门神,而朱雀图案却看不到,根据武士上方掉落的白灰推测,雌雄朱雀应该是被分别画在武士上侧。
    除此之外,四神图壁画中,常常出现红色和火花状图案,这同样具有避邪功用。因此,新罗天马家先在木棺内侧涂了红漆之后,以金箔作了装饰。另外,在新罗银铃家、忠孝里石室坟、黄南里82号和83号坟、皇吾里5号坟等墓葬内均发现了撒过赤色粉末或涂了红色的石头等现象,。
    巫俗或朝鲜族民间常以红色驱邪。如把熬好的红豆粥泼到门上驱除厄运,为驱除陈年恶鬼而穿红色衣服进行驱鬼仪式等。
    火就如在现实生活中被用于驱除虫兽一样,在许多文化中,认为火或烟具有驱除骚扰人类的恶灵、灾难等的能力。如果把燃过火后的炭或灰扩大为火的象征意义,那么火就成为人们对自然和超自然的象征而常常出现于祭拜神灵的仪式上因为炭的这种功用,三国时期朝鲜半岛的墓葬内常有木炭出土。如忠孝里石室坟棺台下方的石室中央出土大量木炭和烧过的石块,皇城洞石室坟墓道处也有木炭出土’。百济的一些土扩墓,也在尸体下方铺设了一层木炭。炭或灰是火的联想象征,因此具有生命力、神圣性、净化性和避邪性。从前,朝鲜族民间凡有新生儿出生的家庭,都拉上挂有木炭、松枝、辣椒或棉花的绳索。人们相信挂有木炭、辣椒或棉花的绳索可以驱邪,凡是身有不净的人们发现拉有该绳索的家庭,便知有新生儿降生而止步不前。从中亦可看出炭、辣椒及松枝所具有的驱邪能力。高句丽真坡里1号坟的玄武左右两侧各绘有一棵松树,这里的松树即反映了玄武的方位,更具有避邪的意义。
  (二)再生观
    人死不能复生,因此死亡是极其痛苦的事情。这是现代人的情感,古代人具体是怎样感受的不得而知。但据有些民族学资料,部分野蛮人相信死后能够再生而不惧怕死亡,因此在战争中显得尤为勇敢。因为人生苦短,相信死后再生对于终将面临死亡的生者来说,必定是莫大的安慰。
    庆州天马家出土的一将军形陶器内发现了约二十个鸡蛋。这些鸡蛋可能是为死者提供的阴间饮食,也可解释为其中含有如同卵中孵化新生命一样,希望死者再生或复活的宗教意义。历史上,新罗人和高句丽人形成了天鸡信仰。如高句丽舞踊家四神图中的朱雀形象仿佛一对雄鸡的模样,因为高句丽人这种金鸡或天鸡信仰,他们还形成了以鸟羽饰冠的习俗。高句丽和新罗对鸡的神化,使鸡还成为国家之间重大事件背后的某种信号。如“于是新罗王乃知高丽伪守,遣使驰告国人曰,‘人杀家内所养鸡之雄者’。国人知意,尽杀国内所有高丽人”。以鸡作为信仰的痕迹从赫居世神话、金阔智神话中亦可查找,神话中鸡被表现为预知国王的诞生,并保护其平安的吉祥鸟。鸡成为朝鲜民族的文化象征应该是从《三国遗事》记录了赫居世和金阔智神话开始。鸡因为能预告黎明和光明的到来,因此曾被视为与太阳有某种关系的存在。据《玄中记》载,“东南有桃都山,上有大树,名曰桃都。枝相去三千里,上有一天鸡。日初出,光照此木,天鸡则鸣,群鸡则随之鸣”。如上所述,鸡是一种能够预知未来和准确报时的具有睿智的存在。朝鲜民族民间相信如果鸡长鸣三声,并摆摆尾巴,便能驱赶猛兽和邪鬼。
    朝鲜民族对卵的象征源于对其永恒生命力和无限生殖力的幻想。史前时期以采集狩猎为主要生产方式的朝鲜族先民势必会经常发现鸟卵中孵出生命的现象,由此便会联想卵和生命的关系,形成了视卵为生命之源的信仰。其中,卵的圆形外观也是他们之所以能够形成上述信仰的重要因素。因为天上运行不休的日月均是圆形的,而且它们的阴晴圆缺使朝鲜族先民更加深信圆形物体周而复始的生命力。圆所具有的循环性、满盈、协调等特性,加上卵的生命力,其意义得到进一步增大。朝鲜语中称化生宇宙万物的天为“大卵”、月亮(tal,)和鸡(tak,黔)的发音相似’的现象并非偶然,由此不难感受远古朝鲜族先民神化卵、圆球状物和鸡等神秘物的心路历程。卵是最逼近人类的生动的圆球物,而且圆的所有特性和内涵在卵中得以集中,这使卵升华为化生生命的小宇宙。故此高句丽始祖东明王、新罗始祖赫居世和金阔智、伽耶国始祖首露王等均由卵而生。卵孵化生命的属性,进一步增添了它能变化、变身的神秘感,所以卵又具有复活、再生、多产的象征意义。
    天马家中陪葬鸡蛋,一方面是做为死后的饮食祈求墓主的冥福,一方面是希望墓主借助卵的神秘生殖能力能够托生为新的生命,也正是这种信仰成就了高句丽和新罗始祖的卵生神话。
    百济尽管没有留下始祖神话,但同高句丽同属南迁的夫徐系民族,因此其早期信仰应该同高句丽有诸多共同之处。百济墓葬中尽管也未发现天马家似的鸡蛋,但其土扩墓葬中经常出土金属珠或玻璃珠所包含的象征意义应该同鸡蛋无本质上的区别。
    另外,新罗味邹王陵9区3号墓出土的软质赤色大瓮中,发现了稗、贝壳和鱼骨。稗子作为谷灵的物质表现,它含有再生、复活及生殖力的象征意义。谷种的巫术意义在朝鲜民间信仰中根深蒂固。不久前的过去,朝鲜族民间在元宵节前夜,并根据当年月数放入大豆或其他谷种,最后把高粱秆扎紧投入水井或水缸中,次日即元宵节清晨取出观看大豆或谷种的膨胀程度,以占卜当年的早涝丰欠。支撑这种占卜民俗的是具有再生和多产思想的谷灵信仰。一般而言,,因此种子同鸡蛋一样具有生命的根本和血统之意。种子尽管非常渺小,但却拥有地下和地上两种形态生命。它经历在地下破坏
,化生(再生)为地上的农作物,其神秘性同鸡蛋破壳化为小鸡是相同的。
    新罗的古墓中还经常有贝壳出土,而贝壳被用于陪葬是从旧石器时代开始传承下来的。贝壳因为多产和外观特征,还多了一层子宫的象征。神话时代子宫的原型便是丰产和多产’。根据出土的朝鲜古代假面具推断,贝壳除了上述意义之外,还有驱邪攘鬼的神通力。
(三)升仙(神)观
    据朝鲜半岛墓葬资料显示,墓葬根据尸体所葬位置可以分为地上葬、地下葬和地上地下二次葬等三种葬法。所谓地上葬就是将尸体葬于原地表土之下;地上葬则是葬于原地表之上;地上地下二次葬则是先将尸体假埋于地表,待到肉体腐烂殆尽,再整理尸骨埋入地下。
    三国时期采用地上葬的墓葬形式有大型积石家和积石木掉墓以及绝大多数壁画古墓。这种尸体埋葬位置的不同反映了当时人们信仰的死后世界存在着多样性,基于上述葬法至少有理由相信,死后世界存在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之分。关于死后世界的方位信仰将在下一章的来世观部分进行详述,此处将主要依据地上葬坟墓提供的线索考察其所蕴含的死亡观念。
    前文已论及高句丽古墓壁画中,四神图是主要绘画内容之一。四神图通常同代表天上世界的要素一块出现,诸如在早期的集安舞踊家,四神和升向天空的莲花和花蕾、仙兽、吉祥鸟及日月星宿相伴。由于佛教早在小兽林王二年(372年)由前秦传入高句丽,因此莲花作为化生的主体,可以被解释为追求来世净土世界的佛教来世观,但其中更多反映的是高句丽社会固有的神仙信仰来世观。
    高句丽的佛教是由统治阶层引入,而并非通过自身力量传入。所以由始至终并未能完全扎根于高句丽社会。因此,即便是佛教达到颠峰的五世纪后半叶,高句丽社会依然是既信佛法又祭鬼神、祀社翟。此后,高句丽佛教由盛转衰,道教却声光大盛。五世纪后半叶的佛教繁荣景象,亦有可能是被部分统治阶层一时主导的社会表面现象而己。因为佛教很可能被利用于整顿高句丽固有观念体系,并。如果这一阶段高句丽对佛教的关心和对朱蒙信仰的传播做出了均等的干预,那么社会根基本不太牢固的佛教因为失去了政治支持,其兴盛局面便会随之消失,而本土民间信仰则会很容易重新找回地位’。据《三国史记》记录荣留王七年(624年),老庄书籍及天尊像首次传入高句丽。宝藏王二年(643年),“遣使于唐,求道教以训国人,…太宗遣道士叔达等八人,…王喜,取僧寺馆之”。此后,佛教势力迅速衰退,印证了高句丽佛教生命力的脆弱。相对于佛教,高句丽道教在短时期能够盛及一时,不但有权贵的支持,更主要的是因为高句丽社会固有的神仙思想迎合了道教信仰,。所以古墓壁所描绘的佛教来世观并非是主体来世观,而是附属于神仙信仰的来世观。尽管五世纪后半叶它的盛行似乎取代了神仙思想的来世观,但除去该阶段的半个世纪,高句丽固有的继世来世观和神仙信仰的来世观重新找回了它的位置。六世纪中叶以后,原本在古墓壁画中表现出的佛教来世观逐渐为神仙思想的来世观所吸收融化。
    成于六世纪的集安五盔坟4号墓中描绘的书写文字、弹奏玄琴、飞天的仙人均是与神仙信仰相关的存在。因为壁画夸大描绘的耳朵等与凡人相异的身体特征。
    高句丽始祖东明王、新罗始祖赫居世等均有天国血统。大型积石家和积石木,而是潜在的天人(仙人),因此他们的死亡肯定与凡人不同,死后升天回归故里成为仙人是他们的必然归宿。这种信仰早在古朝鲜檀君神话中就己出现,檀君“御国一千五百年…乃移于藏唐京,后还隐于阿斯达为山神,寿一千九百八岁”’。文中所称阿斯达系天子桓雄首次来到人间的圣地,是天界与人间的连接点,而檀君的最后归宿便是归隐阿斯达经修炼终成神仙。
    为了升天成为仙人,距离天空越近越好。上述墓葬不但均是地表葬,而且均为身份显赫的贵族和国王之墓。神话时代,贵族的血统是有异于凡人的,因此他们相信自己死后会升天成为神或仙人。集安将军家把墓室建于更高的第三和第四阶梯上,一方面标明了自身的死后归宿是远离地面的天空,另一方面亦暗示着死后要升入天界成为神或仙。
    另外,崔致远在“莺郎碑序”中称,“国有玄妙之道,曰风流,设教之源,备群仙史,实乃包含三教,接化群生”。风流道,即花郎道,又称国仙道。花郎组织是新罗根据本土固有信仰,为护国安邦而建立的具有宗教和军事双重特性的青年武士组织。花郎组织为了训练武士的战斗精神修养,或集体或个人出行游历各地名山,实现郎徒的修道游览的目的。之所以选择名山圣地修炼,是因为那里是神灵降临之地,郎徒通过潜心信仰神灵和神仙,在祈求修炼过程中能够为灵气所洗礼而获得神力’。这种神仙信仰在新罗上下广为流传,影响了新罗人的死亡观。赫居世和脱解王死后升天就是死后升仙观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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